当年拆掉中华门是否明智？梁思成曾悲叹：五十年后，你们会后悔

城市发展时，拆老房子挺常见的，可为啥1958年国家对北京天安门广场那块地方搞的大规模拆迁，到现在还争议不断呢？说白了，就是后悔没地儿买去。有的东西，一旦被拆掉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那次拆迁，我们没了一座在旧时候特别有代表性的“心灵标志”，就是大家常说的“国门”——中华门。

中华门其实没经历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，但它被大家看得很重，象征意义特别强。在封建社会那会儿，这座建筑主要就是给老百姓看的，一看它，大伙儿立马就能感觉到，普通人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之间，隔着一道没法跨过的深沟。

1941年2月2号那天，明朝把都城搬到了北京。在北京故宫的最南边，也就是皇城和老百姓住的地方的分隔点，明成祖朱棣让工匠们在这儿盖了座特别壮观的楼，显示皇家的气派。这座大明门是照着南京故宫的洪武门样子建的，看起来庄严得很。建好后，大家就都叫它“国门”。门上面还挂着大学士解缙写的对联，说的是“日月映衬着天子的德行，山河让皇帝的家更雄伟”。

这座城门看似普通，但在它的运作中，却把封建社会那严格的等级制度展现得一清二楚。

按规定，大明门那最中间的大门里头，走的是皇帝家的人才行的道儿，像皇帝啊、皇后啊，还有太上皇、皇太后这些个皇亲贵族才能踩。所以呢，这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关着的，一般人可走不进去。

确实，有那么一小撮人，在极其特别的时候，才有机会从那扇主门经过。就像历朝历代的科举状元，他们殿试一通过，就会披上红袍，骑着马从大明门风风光光地离开皇宫。这表示他们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皇帝的承认，还有上流社会的认可，就像是跨过了社会阶层的一道大门槛。

另外，大明门还常有一批特别的人进出，他们就是那些抬轿子的轿夫。说实在的，那时候，轿夫的社会地位很低，可能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压根就不把他们当人对待，所以这事儿也不算什么违背规矩的大不了的事。

除了前面说的那些特殊情况，一般人绝对不能随便进出这道国门。就算是朝廷里的大官，地位再高，上下班也只能走旁边的宣武门，这是对皇帝权力的敬重。在大明门前面，还立了块特别显眼的“下马碑”，不管你是不是要过这道门，只要经过下马碑，都得跪下磕头。

清朝那会儿，大明门就被改名叫“大清门”了，还是当国门用。清朝的人对这儿动了动手脚，加了些石栏杆，把大清门和正阳门圈起来弄了个广场。广场墙里头两边，建了不少房子，让那些衙门的人办公用。

民国时期，中华门替代了大清门的名字。尽管这门两边的房子因为时间太久没修缮，早就塌了，但从留下的老照片能看出来，一直到被拆掉前，中华门都保护得很好。那红墙黄瓦，看着就很有古时候的味道，满满的都是皇家的气派。

不过，城市越来越发达，原本矗立在那儿的中华门倒成了绊脚石。所以，要不要拆掉它，这事儿自然而然地就被摆到了台面上，而这也就是后来引发争论的源头。

1958年，因为要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这个大喜事，上头领导点头了，天安门广场就开始了一次大改造。按照新设计，改造后的天安门广场，从南到北有860米长，从东到西有500米宽，一旦弄好，那就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中心广场了。不过，要达到这个目标，就得拆掉一些老建筑，像中华门这样的也得说拜拜了。

就算这个方案是毛主席亲自点头同意的，它还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强烈反对。像知名建筑师梁思成等人，都坚决站出来说要留下那些古建筑。他们觉得这些建筑经历了好多风风雨雨，看着中华民族起起伏伏，已经是民族文化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，怎么能说拆就拆呢。

还有一种看法是说，天安门广场最初设计的时候，很大程度上是听了苏联专家团队的意见。这些苏联专家一方面对北京的老建筑群，包括中华门，赞不绝口，说要保护和发展古城；但另一方面，他们又硬要古城给城市扩张让路，在规划上把老建筑的地盘都给占了。这种自己打自己脸的做法，真是让人搞不懂。

有种说法是，在苏俄刚建立那会儿，有些专家琢磨着在莫斯科古城外面再建个新城，结果这个想法被列宁、斯大林这些大领导给否定了，专家们吓得再也没敢提。还有人说，这些“新来的人”没在中国悠久的历史里摸爬滚打过，体会不到那份厚重，所以根本不懂得这些完整保留的历史建筑到底有多宝贵。

尽管那段过去的事情确实挺让人惋惜的，不过在我看来，当年拆除中华门的那个决定其实并不荒唐，反而挺有道理，好处比坏处多。

首先，明清时候，这座建筑就是皇上权力最大的象征，它就像“封建”这个词的实际样子。虽然它有很高的艺术和历史上的价值，但在“人民共和国”的时代里，它显得很不合时宜。拆掉中华门，就是要去掉封建的那些老东西，这个政治上的意思明摆着。

再者，这张照片实实在在证明了拆掉中华门是确有必要的。

这张照片拍于1958年，就在天安门广场要大动干戈扩建和改造之前。照片里头，人民英雄纪念碑已经弄得差不多了，两边的城墙早就没了，旁边的人民大会堂、历史博物馆这些楼啊，都在按部就班地盖着呢。这个时候，中华门就像个拦路虎，挡着城市继续往前发展。

1959年，中华门被拆掉后，皇城以前那种封闭的样子就完全变了。天安门广场经过改建，能装得下100万人聚会，还能让180个人肩并肩地走，这一改，整个地方看起来开阔多了。

但实际上，从中华门被拆掉的那一天开始，到现在为止，关于这件事的争论就一直没断过。而且，中华门并不是在城市改造时被拆掉的唯一一个老建筑，还有好多像它一样的，比如1954年被拆掉的地安门，1965年没了的崇文门，还有1969年消失的东直门，等等。这些事儿总让人们想起那些不再存在的“城市大门”，也让大家对于拆古建筑的做法越来越不满。

前几天我碰到一种新观点：咱们中国人聪明得很，想盖个比天安门广场还壮观的建筑，方法多得是。但要是想把那些拆掉的老建筑重新建起来，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梁思成先生就是这么看的。以前，梁思成建议说，咱们在古城外面建个新城区，这样古城就能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。可惜这主意没被采纳。梁思成挺遗憾地说：“五十年后，大家就会知道我说的没错。”

现在翻看北京的照片，还是会被故宫那红彤彤的墙和金闪闪的瓦片吸引，这简直就是城市建筑里“新旧混搭”的一个好例子。不过也有人觉得，这座城市被整得有点逗了。

很多人不知道，现在大家看到的紫禁城，其实只是过去北京古城庞大身躯的一小部分。有专家说过：要是当初真的按照梁思成的规划来建首都，那现在北京城的样子，“绝对是全世界独一份的历史文化名城”，罗马、巴黎这些城市跟北京一比，都得靠边站了。

1949年刚开始那会儿，北京市的头儿彭真跟梁思成聊起天来，说到毛主席有个愿望，就是站在天安门城楼上，一眼望去能看到到处都是冒烟的大烟囱，意思就是想让新中国工业强大起来。梁思成一听，心里头咯噔一下，他立马就懂了，这要真这么干，老北京城肯定得被新城区给慢慢吃掉，早晚得变得既不像古代也不像现代，不土不洋的。

确实，可能那些从老辈子过来的“专家”想法有点儿跟不上趟儿了；时代一直在往前奔，观念也得跟着时代换换脑子。看看现在的北京，古今的东西混搭得挺好，既热闹又有范儿，并不像梁思成当年说得那么凄凉。

中华门没了，这到底是让人惋惜的一件事，还是代表着某种进步，这看法可真是因人而异了。